03月 14th, 2010
看过搬家搬几车的,看过搬家拉个大篷车的,没看过这样的吧!


在去堪培拉东南部雪山区的路上,这两辆移动的玩具屋开得飞快,Barbara开到限速100码都没赶上,公路依地势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有好几次看着要追上了,一会儿又不见了。我们做了很多猜想,猜想一:堪培拉广袤的草野上常常见到没有屋顶的废弃房,因为在澳洲屋顶的造价特别贵,所以人们搬家的时候会把房顶拆了,到新家再安上。估计这户人家想连建墙的开销的都省了。猜想二:看着两座屋子像连体婴儿,有可能是主人将原本连着的房子拆成了两间,分别用两辆车来运送。猜想三:有可能是办公房,看看,后边连空调都带着两台。
我们追着这两车移动的屋子跑了很久,像是在公路上捉迷藏的孩子,高兴极了。等好不容易追近了,怎么看还是觉得像是大大的玩具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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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月 24th, 2010
(四) 明信片
在UC5号楼教育学院工作,朝九晚五,脚步匆忙。一眨眼三天过去了。上下班路上要步行半个小时,太阳下很晒,树阴下很凉;下班后隔天去超市买菜买牛奶买果汁;回住处到点给主厨打下手准备晚餐;吃完饭刷碗准备甜点,难得踏出屋外花十分钟拍个晚霞,或是像今天到附近的alcohol卖场和店员小聊几句买回一瓶红酒四罐Guinness;就寝总要到午夜或是凌晨一点。环境很适应,睡眠不充足,团队很和谐,节奏不松弛。得空时,疲倦时,我打着哈欠想念着家乡的亲人和朋友。
今天到UC校内的邮局买了三张prepaid postage postcard(预付邮资的明信片),一张寄给了小王子,另外两张寄给了韵寒和Billi。
我在明信片上跟韵寒和Billi说:
“跨越大洲和大洋
山高水长
总是有我的祝福
在你身旁”
Billi和韵寒是我的初中同学,读书时我们同一个小组,前后座,韵寒坐第一排,我第二排,Billi第三排。中考后,我依旧留在母校,他们两个则去了其它高中;中学毕业后我考上了大学,他们两个各自去读了函授,韵寒学的是会计,Billi学的是金融,都是那个时候热门的专业;工作后我留校当了老师,韵寒换了几个单位,最后在一家食品企业里头安定下来;Billi一直在银行做信贷,职位一直在升,银行也经常性地换。我们都很努力地工作,也很努力地生活。
屈指算来,我们认识了21年,尽管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,过着不一样的生活,但是每一年我们都会小聚温情。小聚时,轻松地聊天,听韵寒叨她的工作、爸妈和他弟,以及她相亲的经历,对未来的憧憬,小小的困惑;Billi说得很少,听得很多,偶尔来几句冷笑话;我有时很兴奋地和他们说我的快乐,有时又很安静地听韵寒说烦恼,看Billi点头微笑。和韵寒和Billi在一起,完全没有说话的戒备,特别轻松,时间仿佛凝固在久远的21年前,心地纯净,又略带羞涩。生活中总是有不如意的,和他们交谈,谈的不是心事,但是我觉得自己的心灵得到一种抚慰,好像是杰克化生成了阿凡达,暂时的我可以抛开我的社会角色,就做一个本色的自己,身心自由。
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就像是在原始森林里吸氧,或是在草地上眯着太阳懒洋洋地躺。和他们不在一起的时候,他们是值得我想念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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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月 22nd, 2010
(三)美食与天色

这是今天我给大家准备的餐后水果。好食物,好心情!

这是不经意间抬头望见的南半球的晚霞。好景致,好心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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